◎石顺江

    新书论斤卖

    ◎石顺江

    上世纪40年代，出版商奥图尔斯接到了一单生意，一位中学教员央求他把自己多年来写的文章结集出版。当奥图尔斯拿到书稿看到那晦涩难懂的内容时，连连摇头。他告诉这位教师，即使出版了，发行量也不容乐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