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别
我爸用洋铁皮水桶盛了满满一桶生啤酒,走去10里之外的东大营找我妈的一位表弟喝酒。路途是一条从没火车通过的铁道线。到了东大营,我那位上尉表舅欢喜不已。他个矮面善,将我爸的白府绸褂子与草编礼帽尊敬地挂在高处,转身吩咐舅妈:“炒菜!”菜只有炒鸡蛋与肉罐头。我们家的洋铁皮水桶放地中央,他们敞怀畅饮。开动之前也有几句寒暄。“姐姐好吗?”表舅问。“孩子们好吗?”我爸问。回答皆是“好,好”。碰杯之后,他们执军绿色的搪瓷缸子探入水桶舀酒。说着笑着,酒至半桶,彼此露出敬佩之色。最后酒喝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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