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郎朗
郎国任在焦急的等待中,我毫不松懈地督促郎朗练琴、练琴、再练琴。经纪公司没把我们放在心上,演出有一搭没一搭,但我始终坚信机会只光顾有准备的人。
“该练琴了。”这是我对郎朗永远不嫌麻烦的督促。这句话在郎朗那里一般还没有受到过抵抗。因为郎朗本身喜欢练琴,像二叔感叹的,练琴“上瘾”。
可是有一天,情形似乎有点不妙。在我又说了一遍“该练琴了”之后,郎朗说:“每天7个小时足够了。”我说:“再加2个小时。”他坚决地说:“不!”“这里没你说不的份儿。”我说。刚才他说“不”的时候,已经让我吃惊了。可是他的下一句话更让我吃惊:“这儿没你对我指手画脚的份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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