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马六甲买了房
黄百鸣我的妻子患癌症以来,让她最痛苦的是在第一次开刀后躺在私家医院里的那段日子。那时的她腹部大如箩筐,且肚内腹水不断增加,胀得令她很不舒服。于是我要求医生为她打去水针,希望去掉一些腹水,让她得到短暂的舒适。
可是去水针打了之后,妻子全身的水分也去掉了,故她的嘴唇干到起皮。医生吩咐病人不但不能进食,而且不能喝水,我们只能用湿毛巾湿润一下她的嘴唇,其惨可想而知。这时,妻子对我说她很想喝一口橙汁。
我不能给她喝橙汁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1975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