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乡
卧铺,客气,车顶
我们决定搭火车。从广州到衡阳,这521千米的铁轨是1949年父母颠沛南下的路途。那时父亲刚满30岁,母亲只有23岁,虽说兵荒马乱,但他们有的是力气。人群再怎么挤,他们站得起来哪怕只有一只脚沾着踏板,一只手抓着铁杆,半个身子吊在火车外面像风筝就要断线,他们还能闻到那风里有香茅草的甜美,还能看见大地绵延不尽,想迎风高唱“山川壮丽”。“火车突然停了,”母亲说,“车顶上趴着一堆人,有一个女的说憋不住了,无论如何要上厕所,就爬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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