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经方中的“辨证论治”思维过程
中汤,病源,症候群,1张仲景是否直接提出“辨证论治”?,2经方中“病”“证”“症候”,1经方的“病”为同一致病因素导致的不同症候群(疾病阶段),2经方中的“证”可以理解为一组与方密切联系的症候群,3现代对于“症候”的定义与张仲景
王明炯 余钰众所周知,辨证论治被认为是中医最具特色的治疗思想之一,前贤之论述可谓浩如烟海、多如牛毛。从《中医内科学》教材的编排可以看出现代中医界所理解的辨证论治思维过程为:病→理→证→法→方→药。而笔者通过对张仲景《伤寒杂病论》的研究发现,现代理解的辨证论治或多或少曲解了仲景之本意。《伤寒杂病论》中处方思维的过程为:“病→理→症→药”。现代中医界所津津乐道的“证”可能非仲景之原意的表达。本文通过探讨经方中“辨证论治”的方法,试图还原经方处方的思维过程,从而对“辨证论治”一语提出新的看法。
1 张仲景是否直接提出“辨证论治”?
朱良春大师[1]认为《伤寒论》是奠定中医辨证论治的基石,张仲景是中医辨证论治的始祖在中医学术界基本无争议,其中“辨证”一词,首见于《伤寒论》序言中的“平脉辨证”[2]。虽然《伤寒杂病论》全书也未见“辨证论治”一词,但经过后人(一般认为是王叔和)撰次后,各篇篇目如“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中风历节病脉证并治”等,可见这种“辨某某病脉证并治”“脉证”等。很明显仲景本人并无直接提出“辨证论治”一词,可查证的和辨证论治相关条文仅仅是《伤寒论》原文第16条:“太阳病三日,已发汗,若吐,若下,若温针,仍不解者,此为坏病,桂枝不中与之也。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桂枝本为解肌,若其人脉浮紧,发热汗不出者,不可与之也。常须识此,勿令误也。”而查阅康平古版《伤寒论》却发现序言中的“撰用素问九卷,八十一难,阴阳大论,胎胪药录,并平脉辨证”和“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可能为后人所加的注。并且篇目为“辨太阳病”“辨少阳病”……,并无“脉证并治”一语[3],可见宋版《伤寒论》中的各篇篇目“辨某某病脉证并治”也可能为王叔和整理所得。且《伤寒论》中正文极少对于疾病的病位和病性做出归纳,仅见寥寥几处。仲景仅仅提出表、里、寒、热、上焦、中焦、下焦、血少、血弱气尽、瘀热。对于症状和处方之间的思维过程留下了巨大的空白。基于以上的分析,对于“辨证论治”一词就很有重新审视的必要了。
2 经方中“病”“证”“症候”
孙思邈开篇便引用张湛之语:夫经方之难精,由来尚矣[4]。可见经方的深奥和学习的困难,在临床上要开出高水平的经方更是难上加难,仲景做出了千古的示范,要想弄懂经方中的处方思维过程,必须将仲景提出的“病”“证”“症候”之间的关系理顺。
2.1 经方的“病”为同一致病因素导致的不同症候群(疾病阶段)
《说文解字》曰:“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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