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伤寒论》从广所论“津液”探讨“津液载邪”的理论内涵
瓜蒂,利小便,麻黄汤,1《伤寒论》从广而论“津液”是“津液载邪”的理论基础,2《伤寒论》由广论“津液”所引申的“津液载邪”的理论内涵,1攻伐之法何以攻无形之邪,是由“津液”可“载邪”故尔,2张仲景亦从反
穆杰 吴凯 邵兵华 肖鹏 李乔《伤寒论》中“津液”与现代中医理论中“津液”的内涵有所不同,张仲景从广而论“津液”形成的独特理论内涵成为后世诸多学术思想的理论基础,如存津液[1]、津液—胃气体系[2,3]等,“津液载邪”便是以《伤寒论》中由攻伐所出水液隶属“津液”的范畴为依据,详述了《伤寒论》最常用的“汗”、“吐”、“下”、“利小便”攻伐之法,凡邪出者必伴“津液”,且“津液”不出者邪不独出之论,由此而立“津液载邪”之说以小议之。
1 《伤寒论》从广而论“津液”是“津液载邪”的理论基础
“津”、“津液”在《伤寒论》多篇均有所述,张仲景分别从生理状态下的人体水液、病理状态下的人体水液,及由攻伐所出的人体水液三个层面论述“津液”的理论内涵,即《伤寒论》所述“津液”泛指人体的一切水液。
首先,由攻伐所出的人体水液隶属于《伤寒论》“津液”的范畴,此是《伤寒论》主述的内容,其论及了“汗”、“吐”、“下”、“利小便”等攻伐所出的人体水液是属“津液”范畴,如“若发汗,若下,若利小便,此亡津液”,又如“其脉自微,此以曾发汗、若吐、若下、若亡血,以内无津液”等,故由此可论之以攻伐所出者是水液之属,攻伐所伤者是津液之流,即所攻出之水液者皆是“津液”之属。
其次,病理状态下的人体水液隶属于《伤寒论》“津液”的范畴。从“汗”、“吐”、“下”、“利小便”等攻伐所出水液为“津液”推之,若非以药所攻,而是在病理状态下,病邪迫使水液外出者,此亦当是“津液”范畴,如“阳明病,其人多汗,以津液外出”,即阳明病病理状态下热邪迫汗,又如“今为小便数少,以津液当还入胃中,故知不久必大便也”,“津液越出,大便为难,表虚里实”。
此外,生理状态下的水液隶属于《伤寒论》“津液”的范畴,张仲景承《内经》是世人所知,故常人之泪、汗、涎、涕、唾等皆当是“津液”之属[4],而因《伤寒论》主论六经证治而少有常人之论,但仍有如“呼吸出入,上下于中,因息游布,津液流通”以描述津液流通输布的记载。
《伤寒论》从广而论“津液”的独特理论内涵,形成了后世诸多具有重要指导意义的学术思想,如存津液思想、津液胃气配对体系等,其中以其主述的由攻伐所出的人体水液及病理状态下的人体水液隶属于“津液”范畴这一层面独特的理论内涵,构成了《伤寒论》“津液载邪”的理论基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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