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后医药分开”(2)
“总体而言,改革是平稳过渡的。就我们下属的几家医院而言,也是基本持平的状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持平与政府支持是离不开的。”陈海啸直言,“但实际上,改革以来或者说从2014年开始,特别是2015年以来,地市一级以下医院的亏损面增大。另一方面,在浙江省的此次药品服务费用调价里是没有药事费的。药事人员没有药事收入,5%左右的药事工作人员薪酬靠医院内部综合平衡。”他认为,医药分开后续还应解决的问题是,要将医药两者的经济利益彻底断开。对于这场改革里最受影响的药师,他们没有直接的经济收入,工资和奖金则是靠医院综合评估,他的积极性和尊严如何维持?
对此,韩晓芳的观点是,“药师的精力应当转移到解决合理用药问题,怎么用药更科学、更合理、更有效。改革应该是强化药师的作用,而不是弱化药师的作用。”摆在北京医改面前的还有两大严峻的问题。
“五家试点医院从2012年就开始改革,迄今还是五家,现在实际上是形成了一个‘孤岛效应’。”韩晓芳坦言,“孤岛在哪儿?服务价值的高地和药品价格的洼地,造成了患者非正常流动,这是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便是,在改革之初,更多考虑的是公立医院的试点改革,忽略了分级诊疗体系的建设,如何更好地强基础,将患者留在基层。医药分开改革后,由于大医院医生能力强,药品是重拳,再加上服务费用低,反而对基层患者产生了虹吸效应。“这也给了我们一个提醒,任何改革都应当放在大的改革格局和大的体系设计当中去考虑并加以推进。”
“取消了药品加成,切断了医院与药品的利益关系,却未直接切断医务人员与药品的利益关系,因此还需要通过管理规范医务人员的医疗行为。”伍冀湘指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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