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卑微成“冷漠”
我连连点头,推了推眼镜,凑近一看,天哪,领导手里的,竟然是我当兵三年来在报刊上发表的作品的剪贴本。剪贴本上写着——宝贝女儿文摘。我终究还得面对父亲。天地那么大,可只有他那里,才有生我养我的家,才是我可以落脚的地方。
坐上火车之前,我给父亲发了个信息,告诉他我要复员回家了,还附上了我坐的车次和到达的时间。尽管我知道他不一定会来接站。三年了,我从来都没有回过家。不知道他的手机号换了没有,他从来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在此之前,我也没有尝试着和他联系过。我知道,即便给他打电话。他也不会接听。也许,他永远不能原谅我。
如我所料,出站口人潮拥挤,却不见有接我的亲人。我打了个车,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后,才蓦然发觉,其实他不来也好,省去了两人话不投机或默然无语的怨怼与尴尬。
他不在家。院子里昔日蓬勃的名贵花草有的已成干枯的死株,那些稀稀拉拉活着的,也是孤单落魄;鱼池里的水也因没人管护成了干涸的垃圾池;而我的闺房却收拾得干净整齐,还有一股淡雅的香水味。连我的床上都挂上了粉红色的纱帐。好像这里一直都有人住着一样。我有些疑惑,也有些沮丧。没敢把行李放在这间房子里,转身开始收拾阁楼一侧的那间尘封已久的客房。
之前父亲曾是一个部门的领导。那年,他为我操心费力,最终把我送到了我梦寐以求的部队,使我成了令人羡慕的女兵。而我进入部队不久,他便出了事儿,因经济问题而被刑拘,据说在审查期间,他避重就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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