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海那人那狗
排长摩挲着黄狗的头,脸贴着它的脸,牵着它走到枪柜前,拿出一杆步枪,他把黄狗牵到了他们经常亲昵玩耍的海边,它黑白分明的眼看着我们,眼中那种绝望和悲戚的眼神我永远都忘不了。海岛综合症
18岁那年,我到西沙群岛最偏远的一个岛礁上当兵,一直爱海的我终于可以尽情地看海了,想不到这一看就是20多年。
刚到礁上没几个月,我就看够了大海。岛礁很小,抽根烟的工夫可以绕礁走三圈,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海水,耳畔响起的总是浪打礁石的声响。的确,辽阔浩瀚的海面可以明澈人的心底,波涛汹涌的海浪可以淘净人的喜怒哀乐,但几个月来生活在这样一个枯燥闭塞的礁上,没有电,没有报刊,没有娱乐,总共只有7个人,看着四周永远不变的风景,我的内心空落落的。就像潮水卷过的沙滩,没有留下什么可以让海来淘洗了。
刚来的时候老兵们都围着我问这问那,但日子久了,能聊的话题都说了无数遍,大家也都没什么新鲜话可讲了,都埋头各发各的呆。我尽可能地不去看海,没事的时候就躲在屋里翻看几本快被翻烂的红色经典书籍。
我第一次从西沙回到大陆探亲,那都是提了干以后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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