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青梅那时暖
一那时候,似乎所有孩子对插班生都有着莫名其妙的歧视,1993年的春天,我跟着父母从偏远的云南回到山东的那个小城,住进铁路局家属院,插班到铁路小学的二年级3班。
父亲是转业军人,我还是那种部队小孩的打扮,白衬衣,小军裤,戴小军帽,说普通话。一进教室,便被一个班的小孩嘲笑。
我也看不起他们,我们互相觉得对方土,不屑一顾。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调皮的男生跑过来抢了我的帽子扔到半空,有人接起来继续扔……我看着帽子满天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倔强地抿着嘴不服输。
她忽然冲到正要扔我帽子的男生身边一把将他推出很远,伸出手去严厉地说:把童童的帽子还给她。
她很高,比男生高了半头,板着脸,很有威严。男生翻翻白眼,不情愿地把我的帽子递到她的手里。
她把帽子拿到我面前,掸掸土,仔细给我戴上。安慰我:童童,别搭理他们。
我迅速知道了她的名字——于青梅,不好听,有点土。可是没有关系,我喜欢她,知道她是会对我好的人。
那天放学后,掏出两块我装了一整天没有舍得吃的大白兔奶糖塞到她手里。
她张开手看了看躺在掌心里的两块糖,笑了,然后伸手牵过我的手,咱们走。
二
青梅是班里的体育委员,我曾经以为所有的体育委员都是男生。后来的春季运动会上,我知道了她当体育委员的理由,跑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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