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期刊 > 《情感读本·道德篇》 > 2012年第8期
编号:1276549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http://www.100md.com 2016年2月23日 《情感读本·道德篇》 2012年第8期
     一

    我从小的印象里,父亲的头顶就是没有头发的,只有几根稀稀落落地围在旁边。母亲说:那是倔的,好好个脑袋,倔成个秃头。小时候听到这句话,总是要笑上10分钟的。父亲就坐在一旁,看着我和母亲,满脸愠怒。说实话,如果没有母亲陪着,我不敢这样放肆,因为我怕他。父亲是中学的语文老师,他从不体罚他的学生,但他会体罚我。字写不好,罚;成绩不好,罚;背不出古诗,罚。

    那时我们住在教师小区的一楼,“高志新他爸打他了”是全院小朋友最精彩的节目。一次,他让我背《行路难》,12句诗,被我拼接得七零八落。他生气地问:“你有没有用心,一篇古诗背成这样?”

    我一不留神儿,用了一个当时特别流行的词,我说:“你变态啊,老师都没让背。”

    说完我就知道大事不妙,但已经收不回来了。到现在我都记得,父亲被那两个字激得大发雷霆。他把母亲反锁在门外,然后按住我,用他画表格的尺子猛抽。小区里有许多同学,他们闻风而动,挤在窗子前看热闹,然后像回答老师提问一样,拖着嗓子喊:“高志新爸爸,别打了。”

    而12岁的我,没自尊,没脸皮,只有杀猪一般的痛号。

    说实话,那天我第一次生出自杀的念头。死了多好,可以不用学习,不用挨打。于是,我突然大喊起来:“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然后迎头向他冲上去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4782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