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里米的白色波斯猫
我放下笔,合上日记,拨通了儿子杰里米的电话。他很可能拒绝接听,即使接了也几乎是我一个人唱独角戏。铃声响了一下、两下、三下……接电话啊,杰里米,至少让我知道你还活着。“喂。”
“嗨,是我,妈妈!你在做什么哪?”我语调欢快地说。
“没什么。”
“你还好吗?”
一阵沉默,长长的熟悉的沉默。
“你愿不愿意……”
“我要出去,妈妈。”
咔哒一声,电话挂了。
我悻悻地放下电话,拿起杰里米儿时的照片,忆起他的红头发、小雀斑、他的眼睛和他的微笑——他是家里的开心果、小活宝。可是,杰里米15岁那年,他父亲的死给了他很大的打击。他把所有的悲痛深藏,封闭了心灵的某个角落——那里谁也进不去,包括他自己。我从没见过他流泪。他接手照管一直由他父亲精心侍弄的大花园。园子在他手里变得更加完美,然而这种完美似乎也是他对残酷现实的否认。最后,杰里米开始了自己的景观美化事业并取得成功。我以为他过得不错。
谁知,过了而立之年,杰里米变了。当时我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睡眠毫无规律,花钱像流水,身边净是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后来他不再接家里的电话,等我们发现他吸毒的时候,一切都晚了。杰里米唯一关心的东西是只名叫“雪儿”的白色波斯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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