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悍母
一蔡美儿的悍母教育登上《时代周刊》时,我正在和爸爸吃火锅,我随口说:“这些年糕吃不完,给妈妈带回去吧。”说完我就愣住了,爸爸也愣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个笑容,然后又拍了拍我的手背。
我用了很长时间,才习惯了妈妈已经不在人世这个事实。她离开后,我才知道她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可是,整个青春期,甚至一直到她去世,我都固执地和她闹着别扭。妈妈去世时,我怎么也哭不出来,我怪异地拧着一张脸,谁也不理,当时的想法很怪:以后我回家晚了,再也不会有人骂我了;以后把男孩子领回家,再也不会有人像防贼似的问东问西了;日记本再也不用上锁了,因为再也不会有人偷看了……
这些奇怪的想法一直占据着我的大脑,让我哭不出来,我对爸爸说:“爸,我真的很难受,可是我哭不出来。”
爸爸拍拍我的手背说:“别恨你妈,她是为你好。”
我其实从来没有恨过她,从来没有。我只是烦她,被逼急了我会恨自己命苦偏偏做了她的女儿,可是我真的没有恨过她。
妈妈是蔡美儿笔下的悍母,而且是最典型的一例。她从不理会我的自尊心,偶尔会适当地和我讲讲道理,讲不通就来硬的,而且坚信只有对我严格要求,我才能做出成绩。
我从不怀疑她是爱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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