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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657371
我的农民工父亲
http://www.100md.com 2014年3月5日 情感读本·道德篇 2014年第2期
堂叔,气味,关心
     洪秀莲

    我终于知道,

    我的父亲,

    在外面就是这样活着的。

    只是不知道,

    他在烈日下寒风中要等待多久才能被人领走?

    在没人认领的日子里,

    他的吃饭住宿怎么解决?

    父亲今年67岁了。从小到大,我和父亲每年待在一起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因为这么多年父亲一直在外打工。

    我记得小时候,在昏暗的煤油灯下给爸爸写信,妈妈说一句我写一句,写不出来的字画圈圈,写了什么我完全不关心,现在也完全不记得,只是知道信要寄给新疆的舅爷爷,让他转给爸爸,爸爸在他那儿打工。信寄给爸爸,爸爸是要请人代念的,因为爸爸斗大的字识不了一箩筐,他除了能认识自己的名字、分得清男女厕所外,其余的字大概都不认识。爸爸很少写信回家,但过一段时间,邮递员就会在门口喊:“刘牛巧,汇款单。”妈妈就会满脸喜气地去房里翻她的印章,交给邮递员,然后在左邻右舍啧啧的赞叹声中谦虚一番,那是妈妈最幸福的时刻。

    然而,我关心的是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给我带那种一咬一口“囍”字的糖,然后在伙伴们贪婪的目光中每人分几颗。那种糖简直太奇妙了,一口咬下去,我们的嘴里都会含着一个“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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