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
我去县城念高中的时候,三姐还把我送到集镇上赶班车,而我在一个月后回家时,只看见一只锃亮的敦煌牌口琴。母亲告诉我,三姐在和姐夫上抚州买衣服的时候,给我买了这只口琴,之后,她跟姐夫到福建去了。吹口琴是我在初中时最大的爱好,这爱好仅限于校园之内,父母都不知,三姐她从哪儿打听来的呢?元旦将至,我把对三姐的思念付诸一张薄薄的明信片,寄给远在大山深处的三姐。三姐离家天远地隔,极少有娘家人前往,遇到什么问题,与姐夫闹个小矛盾什么的,连个倾诉之人都没有。所以,每年我都会给三姐寄去一张贺年卡,让她知道家里人在记挂她。
1994年10月,我考上大学了,三姐和姐夫一同从福建赶回家,她喜滋滋地拍着我的肩膀说:“弟弟,你出息了!”她偷偷地塞给我200元钱,嘱咐我在学校里要吃好一点儿,不要太省了。半年后,父亲与世长辞,家里捉襟见肘,生活十分拮据。我在校节衣缩食,勉强能够度日。这时,三姐给我写来一封字体歪歪扭扭的短信:“弟弟,姐姐们就算我宽裕一点儿,往后生活有困难就给我说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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