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回来了?”“嗯。”“吃饭了没?”“吃了。”
“再吃一点?”“不用。”
进门、低着头换拖鞋,我妈围着围裙从厨房探身出来问,我面无表情应两声,回卧室,关门——没关死,特意留出一道缝给我在街边捡到的一只小弃猫方便出入,省得它出不去进不来,蹲在门边鬼吼鬼叫。
有一次我听见我妈跟我爸讲,说我待这只“死猫”比对她都亲。
你活该!我在心里哼哼。
我在卧室抱着笔记本上网,又听见她跟我爸说,老大的房子要翻修,咱给他凑几千元钱吧。
克制不住,我狠狠一巴掌拍在键盘上。
从小就这样,一直都这样,是不是等你们死了,才不这样。
吃我的饭,住我的房,却拿钱给儿子翻盖旧房。我是个女儿怎么了?就不是你家人了?
这老太太忒可恨!
我哥这人吧,不知道是小儿麻痹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有点跛脚,小时候发高烧,脑子还烧得有点坏了。
高高壮壮的一个人小时候玩游戏,扮演的永远是“强盗”“奴才”“马”那类角色,驮着一个挥着木剑的小人儿冲冲杀杀,小人儿还喊着“驾!驾!”
当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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