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看到了他的新娘，极其丑陋的农村女子，瘦小，眼神异样，一脸傻笑，显然对她好奇，忽然伸手去摸她的衣服。

    五舅舅一把挡住了那只带着明显污渍的手，说，童童，你跟姥姥说话，回头去五舅舅那儿看着。然后，拉着女人走了。

    她忍不住问，姥姥，五舅舅的媳妇，是不是……

    姥姥点头，你五舅舅穷，个子太低，人也难看，脑门上还有道疤，除了这样的人，谁能嫁他。好歹，也算有个家吧。

    她忽然觉得很难受，鼓了好几次勇气，最后，还是没有去五舅舅家——多年之后，她忽然不知道如何同他相处，她知道他们隔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