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菲效应
但是,我再也没有机会将欠埃菲的钱全部还完,因为没过几个星期埃菲就去世了。那时候,我欠埃菲的钱似乎会成为我永远无法了却的心愿,但是奇迹也从此出现。“今天要苹果吗?”我的办公室窗户外面传来了一个甜美的声音。“是要红苹果、秋苹果、还是冬苹果?会不会用蒲式耳量苹果?”
那是10月的一个下午,我走到门外,透过薄雾看了看四周,想买点儿苹果。只见外面站着一个很显苍老的女人,她的脸上满是皱纹,我当时26岁,她看上去年龄似乎比我大一倍。但是给人印象最深的,是她那棕色眼睛里温暖的目光。
我跟着这个女人走到一辆印着“尤菲米娅苹果”几个字的卡车旁,她给我拿了几个苹果样,我最终买了一蒲式耳(50多斤)红苹果。当然是赊账,那时候我最缺的就是钱。我有妻子、有孩子、有抱负,什么都有,除了钱。“啥时候付账都行,”埃菲说着,钻进了她的卡车。
在那个绝望的秋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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