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不扰,大爱不言
1好多年前,每年春节回老家过年,爸总会买一桶红星二锅头。那种10斤装的大桶,拎着上车下车,中间还要倒一次车,很麻烦。
但爸爸每次一定会带给大伯。
大伯和爸面貌有几分相似,气质却有天壤之别:爸是武装部的干部,衣着得体,气宇轩昂;而大伯,在冬天见到他,永远是那身灰扑扑的旧棉祆,面容也是黝黑的,额头早早就有了深深的皱纹。他吃饭的时候会喝点儿酒,很陶醉于爸带回去的高度二锅头,说这才像酒。
爸爸和大伯一起喝酒的时候很少有对话。大伯话少,说话又慢,常常是爸问起来,他才答两句。
在我记忆中,大伯从不曾去过我家。有时会疑惑大伯和爸的感情,明明是亲兄弟,交往却那么少,也不觉得亲。
2
大伯不能再喝二锅头的时候,我已经工作了。爸也已经退休,而大伯更是彻底成了老人。他依然消瘦,眼神越发混浊,花白的头发永远是凌乱的。
因为有了车,再回老家,我们会带一些家里不用的家电、旧衣或者厨具。对那些旧物,大伯都乐于接受。只是那一年的二锅头,虽然买了最贵的,大伯也只咂咂嘴表示惋惜,说医生不让喝了。
爸沉吟良久,说:“还是去市里的医院看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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