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记事本
父亲住在经济适用房子的时间不太长。房子不大,两室两厅一厨一卫,房型南北通透。很早母亲就说要分开过,所以朝南的大房间留给母亲住,朝北的小房间父亲住。即使这样,在搬家的时候,母亲非常不高兴,说她的东西都找不到了。搬完家大家一起吃饭,母亲依旧板着脸,说了一句话(时间太久我不记得,大意是新房子还不如老房子,怪我瞎搞)。我当时再也忍耐不住,起身离桌拿起包包就走了。到了小区门口泪如雨下,我姐姐赶上来留我,我依旧头也不回回了汉口我自己的家。从此我对我母亲心很凉。这套房子从买到装修出钱出力不说,每个细节考虑母亲多过父亲。父亲是见了谁都说享二姑娘的福,享共产党的福,而母亲只是因为搬家东西一时用起来找不到就给我脸色看说难听话。
我吃再大苦我是不怕的,唯独对不领情给我气受是万万零容忍,只是一辈子不会对老人顶嘴的修养克制住自己,换做其他人我翻脸不认人恶语相对也是绝对的事。
但是我的心就是从给父母搬家开始一点点就慢慢偏心父亲。母亲自从糖尿病导致眼底出血视力看不清后几乎像祥林嫂一样逢人都说,我快看不见了,我只看到一些白光和影子。真的,久病床前无孝子。我听了三十年基本已經麻木了。
而父亲体壮如牛,所有人,父母亲的朋友邻居都说父亲要对母亲好些,母亲看不见,父亲要多做些。他们不知道我母亲是多么挑剔的人,葱姜蒜辣咸一概不吃,三餐几乎守着钟点一分不能错过。肉鱼吃多了说腻,豆腐白菜吃多了说苛着了。父亲几乎到所有地方串门都相当于被教训一顿。父亲最后能去的地方只有我亲姑姑家,他唯一的妹妹。只有在这里才能感受到亲情和待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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