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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和月亮都只有一个
http://www.100md.com 2019年3月17日 《情感读本·道德篇》 2018年第9期
     我妈生我的时候,是在滴水成冰的冬天。因为我个头壮硕,我妈“吭哧吭哧”了好久好久才生下了我。别人家的娃娃都是呱呱坠地,只有我是咚咚砸地。我妈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嘴这么大将来一定很能吃!”没想到,她一语成谶,如今,我已经在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花瓶的路上不小心长成了一个“无所胃拒”的水缸。

    在我妈的审美观里,只有拥有像林黛玉那样大笑的时候嘴巴两边会扯得生疼的迷你小嘴的女孩以后才嫁得出去。于是她抱着我去找医生,很认真地问能不能稍微缝上一点,结果被医生轰出了办公室。

    这虽然让我有点小伤心,但起码让我确定了一件事——我真是我妈亲生的女儿,而不是楼下的垃圾桶随随便便生下的娃娃,跟你们各位都不一样。

    稍微大一点后,每次我一耍无赖,我妈还是会说“再哭把你嘴巴缝起来!”坐在地上屁股一崴一崴正打算撒泼的我一听,两条腿儿立马就不动弹了,像个被人卸了电池的电动玩具,连眼看要扑簌扑簌掉下的泪花儿也硬生生给憋在了眼眶,只是耷拉着嘴角,巴巴地看着我妈。慢慢地,这句话就成了我妈制服我的大法宝。

    可能遗传了妈妈,我十个月的时候就会说话了,还能口齿清楚无比麻利地跟你吵架哩。那时候我的头发开始像春天里噌噌往外冒的蓬松的野草,我妈懒得给我剪,就买了朵大红色的花给我扎了一个像冲天辫的小鬏鬏,让我头顶大红花一个人在席子上爬来爬去。后来我的头发就长得好长好长,14岁第一次剪的时候都垂到了小腿。

    我妈基本不会对我发火,记忆中只有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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