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市的最底层挣扎的父亲
父亲也会说一些柔情的话:你咋个又瘦了?脸色这么黄?他也会感叹:你当真属牛呀,唉,光为别人作嫁衣裳!父亲说这些话时,我正在还新房的房贷,他一席话说完,头也不抬挑着担担做生意去了,留下我在门市里发呆细思到暗自垂泪。父亲已年过六十,为了生存,他在这个城市里天没亮出门,天黑了没回家,饥一顿饱一顿的——父亲如此辛苦的原因,除了子女们的无能和他的固执外,更是因为我犯下的一个永远不能被原谅的大错。
十多年前,我在这个城市举目无亲,很孤单,也有一些害怕,父母在乡下既累又身体不好。我当时年轻气盛,作为家中的长女,我写信给远在广东打工的两个妹妹商量,并一遍遍游说父亲进城和我住。为此,我把生活费降到只能维持活命,拼命工作存钱。
终于,在父母再一次抱怨农村栽秧打谷家中无男子、身体毛病多死了尸体臭了也无人知、夏天找水吃困难等等后。我成功说服父亲放弃土地进城居住,还把乡下的房子卖了,加上我的积蓄,买了一套二手房供他和母亲单独居住。
我是想父母跟我一起住的,或者他们另住,我付生活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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