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我
走出首都医院,冷风习习中似乎有暖风吹来。我抹去泪水,羞涩地对先生说:“抱抱我!”深秋看银杏树时,不经意扭身,颈部有痛感,本能摸摸,却有鸡蛋大的包块。以为扭伤,以为炎症,并未在意。然而,疼痛在蔓延,只好去看医生。医生漫不经心地说:“血管瘤,切去即可。”
瘤,听起来如魔鬼。又换医院查看,检查结果肿物。瞬间,眼前模糊,不知所措。
住院,手术,经过一场血与肉的PK,割下一粒药丸大小的瘤子。瘤子好与坏,都需要病理检查。可是,病理之后,医生却电话通知先生面谈,并告知要再做免疫组化检查。先生含糊其辞解释这个电话,但我明白了隐衷。这时,想到老师留给学生的家庭作业,如果没有错误,老师是不会找家长的。有错误,或抄袭,老师才需家长到校。这时,我便对切下去的肿物,多出了恐慌和畏惧。
次日,我拒绝先生参与此事,尽管虚弱,还是自己去了病理检查科,捏着一把钞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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