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那头是故乡
思念仍不停止,一遍,又一遍,根根绊绊,枝枝叶叶,没完没了。那份情怀早已深藏在血液中,陪伴终生……朋友去野外,带回几只苍耳,惊喜不已,这青翠的又可爱又讨嫌的小东西!苍耳是儿时寻常物,田间地头,到处都有。《诗经》里有:采采卷耳,不盈顷筐。白色小花可爱清秀,果实是小小的纺锤形,翠绿球球尖尖刺,因为一身的刺,令人避而远之;也因为一身的刺,被促狭孩子用来整治别人,要是卷进女生的长头发,越纠越缠,得断多少根头发才能弄掉。
苍耳生在记忆里,记忆那头是故乡。
我记得李叔,那年夏天队里有块西瓜田开放,可以随意去摘,我跟着一群拖鼻涕的孩子疯抢,摘到两个。李叔和他的牛去迟了,剩下的全是生瓜,于是他冷不丁抢了我一个瓜,拳头一下打碎,就这样捞着吃起来,牛在一边瞪着我,我哭瘪瘪地跑回去告状。多年后回村,提了几个大西瓜去看李叔,他已老迈,我说,李叔,您欠我一只瓜呢。他嘿嘿地笑,说我真小心眼,记了这么多年。
还记得二年级班主任刘老师,油亮的长辫子拖到腰下或盘在头上,梳一个高耸的发髻。刘老师教学很认真,也能吃苦,下班回家还要下田干活,早上三四点骑车去几十里外的市镇卖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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