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去告别
三爷,放化疗,复查
唐恬吃饭和生病,生和死,都是常事,我们能做的就是排着队,身在其中,不卑不亢,不急不缓。来,我受着;不来,我感恩。
生与死,本就是寻常之事,只有我们在活着时用心生活,才能不负活着的美好。
住院前,医生说为了放化疗我必须把头发剪短。剪头发那天,我特意叫了一个做视频的哥们儿来帮我拍纪录片。机器架好,美发店里的气氛“轰轰烈烈”,镜头里的我笑中带泪。我都计划好了,电视剧里演患者接受放化疗肯定会掉光头发,所以我要做一个关于“头发”的纪录片,讲的是我入院前把长发剪短,放化疗后头发渐渐掉光,之后又生长恢复的过程。拍摄可能要历时三年或者更久,主题是“新生”。我那哥们儿很仗义,拍着瘦弱的胸脯说:“只要你召唤,我立马扛着机器出现。”
这个想法太酷了,我顿时觉得放化疗都“高大上”了起来。可是,打完化疗针等着头发掉光光的我被医生告知:“你打的是铂类药,不掉头发。”这样啊,真叫人不开心,这样一来我的放化疗就一点儿都不酷了。
不从坏的事情里找好玩的事儿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真的只有坏了。
入院不久,隔壁病房住进来一位大叔,60岁左右,江西人,是一个“生猛的土豪”。我在放疗室门口碰见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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