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多怀念
米酒,儿女,谢谢
虫小扁后来,外公就走了,临了也没给我们留下什么话,我妈说他吊着一口气就是为了看看外婆。
外公去世三年,我和家人的日常生活中,已经极少提及他了,偶尔会想起他的音容笑貌,仍是深刻,但远没有之前的刻骨铭心。逢年过节仍会在饭桌上给他满上一小杯米酒,道一声“外公吃饭”,也就仅此罢了。
外公还在世的时候,他和外婆的关系并不好,听说从年轻时就积了怨,每次见面他们总是有吵不完的架。逐渐地,外婆年纪大了,有些耳背,很长一段时间里,不管外公跟她说什么,她都“充耳不闻”,我行我素地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和意见,大有“不管你说什么,说得再有道理都是我对,都得听我的”的意思,气得外公在客厅跺脚,大声嚷嚷:“这个婆娘就是故意的。”
外婆也觉得无所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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