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中邻桌
芷兰德走后,就再也没有联系我。只记得那个金秋十月,城市的天空特别清朗,繁复盛开的桂花树下站着一个憨厚的男生,他对着我很愉快很善良地笑……
我是听到一个高中同学在电话里转告“德哥问候你过得好不好”的时候,特别地念起德来的。
德是我高二高三的邻桌。那个教历史的班主任思想一点都不守旧,创出了“二二制”“滚动制”还有许多许多“制”来调座位,两年的结果便是我和德不是我前就是他后,永远紧挨。“从亚洲到非洲,从西欧到东欧,全球走遍,我们永远唇齿相依。”——德暂时还不敢用“相濡以沫”。德坐前排的时候喜欢猛地回头问:“挡着你了没有?”他长得浓眉大眼,嘴巴也大,牙齿特白,脸却很黑,每次都吓了我一跳,生气了我就不回答他。
经常邻桌,德便知道我有边写日记边哭的习惯,而且常常是在周末,教室里空无一人的时候。有次,他悄悄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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