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来感恩我的父亲
疼爱,管教,豆浆
范凡

想着父亲无论是春夏秋冬,还是雪雨风霜,每天跑那么远的路,再干那么多的活,只为给儿子挣碗豆浆,我禁不住嚎啕大哭了一场。
说到父亲,原来总是五味杂陈,后来逐渐清晰单纯,如今总算是明明白白看懂了、悟透了。
一
父亲留给我的初次印象,是我4岁那年的一个深秋之夜,我刚刚懵懂记事。
一天半夜,我突然大哭着醒来,右胳膊一阵阵抽搐、一阵阵巨痛,疼得我一边哭喊,一边在床上来回翻滚。我从小是奶奶带大的,也一直跟着奶奶睡,奶奶赶紧把我搂进怀里,手忙脚乱,又是按,又是揉,一边心疼不已地叫着我的小名,眼看无济于事,便带着哭腔大声呼喊睡在隔壁的父亲:“转运,快点来,咱龙闪病了,快把孩儿疼死了。”
父亲进来,抱起我冲出家门,奶奶拿着个小棉褥跟在后面,边撵便喊:“裹上小褥,别冻着了。”
两人急冲冲跑到村卫生所,村医鼓捣了半天,同样无济于事。父亲对奶奶说:“妈,你先回家吧,我去乡卫生院。”
后边的事印象不深,只记得我缩进小棉褥里,趴在父亲肩头,就像坐上了轻飘飘的小船,有节奏地晃动着,胳膊也变得没那么疼了,困意袭来,就慢慢睡去了……
后来,我专门开车重走了一遍那天夜里父亲抱着我步行去乡卫生院的路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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