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把最贵重的给了我
法庭上,那两个男人振振有词,慷慨激昂。他却始终沉默,直到他们讲完后,他才站起来慢慢地说,我什么都不要,钱和房子,全都给他们吧。那一年,她60多岁,头发花白,皱纹遍布,更是直不起原本就不健康的腰身。
她已经独自在那条古老的街上生活了好几年,住街道中间的一所小房子。是陈年的旧房,墙壁斑驳,房屋内,简单的床几,唯一奢华的用品,是一台老式的电风扇。
似乎没有子女和其他亲戚,这些年,从来没有人来看过她。她靠着政府的救济金生活,生活很拮据,要每天赶早市去买便宜的菜,饭是自己做的。蒸馒头或者擀面条,很多天吃不上一顿肉——也正是这样的生活让她变得格外苍老。
但是活着,日子就要这样过,除了沉默地等待走到生命尽头的那一天。
那一年,他24岁,来到这个城市,来到这条古老的街中,在街头搭了个简易的棚子修理自行车,也兼做配钥匙的小生意。这是他唯一的手艺,用来谋生。
他也是一个人,从出生就是一个人,孤儿院里长大,读了几年书,十几岁便开始一个人四下流浪,为生存奔波。终于这年春天,在这个小城安顿下来。
那棚子,白天用来讨生活,晚上便是住所。也只有这样陈旧的街道管理得稍微宽松些,容许他有这方寸的立足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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