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的联想
旅居巴黎多年,对法语中的一个空间名词——“广场”(Place),觉得有点蹊跷。法国人不仅把阔大的八公顷面积的协和广场叫Place,还把只有几十平方米的弹丸之地也叫Place,滑稽!有一次我与法国汉学家朋友索菲相聚,向她请教,她说:“Place,没有广袤的意思,也没有窄小的含义,是你们翻译有问题。欧洲人把周围由建筑围出来的城市中的空旷场地都称之为Place。你们中国在皇帝统治的几千年中,城市里从来没有建造过纪念性的大广场,尤其没有供市民一起谈天说地的小广场,因此汉语就没有造出 ‘广场’这个名词来。不信你去查,你们过去的《康熙字典》和当代出版的《辞海》根本就没有‘广场’这个条目。”
欧洲文明的“祖父”是逻辑学
真正觉得“广场”这个词有着耐人寻味的丰盈感,那是我几年后到了希腊之后。
我去希腊雅典参加一个文学会议,在雅典古迹卫城偶遇了一位早就认识的希腊朋友。他叫保罗,是雅典一所大学的希腊史教授。我喊他时,他正热情似火地给身边一位女朋友讲解神庙。保罗见到我把我的手都握疼了。可奇怪,当我伸手向保罗身边的女朋友致意问好时,她居然“严重失礼”,拒绝和我握手!她“冷冷”地摘下墨镜——哈,原来是巴黎的老朋友——汉学家索菲!啊,他俩原来是……
朋友邂逅,似水分子在微波炉中,立即会被热振荡出异常的热情来。我毅然决然离开会议的观光队伍,跟着保罗、索菲他们去了。
这时正好快到用午餐的时间,保罗邀请我们去吃地道的希腊佳肴,以尽地主之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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