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纸上谈兵的人
卡洛琳接起电话的时候,她的丈夫托马斯·萨金特正像往常一样,急匆匆地准备出门,他要搭乘火车去普林斯顿大学。在那里,研究生们在等着他上宏观经济学理论课。然而,这注定是一个非同寻常的早晨,电话里带着“瑞典腔调”的人为托马斯·萨金特报告了一个好消息,这位纽约大学经济学教授获得了2011年诺贝尔经济学奖,一同获奖的还有他的老同学、老同事——普林斯顿大学的克里斯托弗·西姆斯教授。
比起西姆斯的“惊喜”,萨金特显得很“淡定”。“我还没备好课。”这位68岁的老教授说。他既没有马上将喜讯“昭告天下”,也没有对瑞典皇家科学院发表任何获奖感言,而是按时登上了纽约开往普林斯顿的列车,并伏在车厢的小桌上认真备完了课。
“我获得了诺贝尔奖,但是讲不好课,学生们是不会饶恕我的。”萨金特说。他让随后而至的所有采访电话都“扑了空”。
这份“坚持”早在50年前就显露无遗。那时,17岁的高中生萨金特正面临一个重大选择——提前一年毕业,去俄勒冈州立大学攻读;或者再等一年,就能进入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而萨金特的父亲正好有机会在俄勒冈州开一家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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