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宽
塞北的大地进入七月也是炎热无比。天一放亮,爷爷就让我和五叔去铲剩下的两垄地。松嫩平原的农民有个习惯,早晨一出工无论田头离家是远是近,多半中午都不回来吃饭,尤其是在炎热的夏季。我是家里的小半拉子,以干一些杂活或补缺为主。大人们下地之后,我的任务是要在晌午来到之前,把水和稀饭担到地里。
乡下人喜欢喝凉水,我把刚刚打上来的冰凉的井水倒进水罐儿,用衣服盖上罐口。到了地头,我看时辰还没到晌午,又钻进地里,铲起地来。
到了中午,五叔让我去拿水罐儿,我还没等走到地头,就听到有响声,走出玉米地一看,一只青灰色的母狼脖子上套着水罐儿瓶正焦急地在地头上来回乱窜。我立即明白了,它一定是想去吃水罐儿里的米饭,结果因为罐口小,卡住了头,拔不出来,水和稀饭洒了一地。我正不知所措时,身后响起了五叔的声音:“你在那傻楞着干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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