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是用来抒情的
在网上看两个小孩儿吹牛,一个说:“太平洋是我爸挖的。”另一个说:“死海是我爸杀的。”这牛吹的!
忽然想起小时候我和父亲一起吹牛的事儿。我们玩的吹牛是一种扑克游戏,大小王能代替任何牌,真一手假一手地出牌。如果怀疑,可以翻底牌,是真的,就把对方的牌拿走;假的——牛皮吹破了,对方拿回自己的牌。谁先两手空空,就赢了。我常常输,倒不是因为父亲多会吹牛,而是我太多疑心,总要揭他的底牌,差不多都是真的,结果他赢了。
如果他这时说,别揭父亲的底牌,因为父亲对孩子不能作假的,也许我会记住,某一天写一篇文章。而事实上,他什么也没说,我们只是玩这个游戏。
我唠唠叨叨地写过许多关于母亲的文章,但很少写父亲,分明有那么多故事,但喜欢收着藏着,一如父亲本身的内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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