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闲书”改变了我的人生
近几天我和文化厅一行到恩施州了解土家族文化,白天在大山里转,一个接一个地跑文化点,确实够累的。晚上,同事被邀请到吊脚楼观看土家族歌舞,我一个人“请假”留在宾馆房间里静静地读书。在我的生活中,阅读占据着重要的位置。有时发现一本好书,就像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位知己,在阅读中跨越时空与作者进行交流,这种心灵上的享受怕是其他娱乐活动难以替代的。
这次出差时间短,我只带了一本散文集——《内心之死》,这是当代作家余华所写的读书笔记。他在前言中写道:“这些随笔作品试图表明的是一个读者的身份,而不是一个作者的身份。没有一个作者的写作历史可以长过阅读历史,就像是没有一种经历能够长过人生一样。我相信是读者的经历养育了我写作的能力……”
自己的阅读历史似乎比余华更长,只是没有培育出相应的写作能力,三十多年过去了,几乎没有留下什么值得纪念的文字。读“闲书”对我而言,就是阅读本分以外没有直接功利的杂书,读不读,怎样读,全凭个人喜好,随心所欲。不像时下即将高考的学生为了应付考试,有的教辅资料不想读也得硬着头皮啃,苦不堪言,考试过后有些学生竟然把书本撕得粉碎。
我阅读“闲书”的历史,应该从1973年算起。那时,我初中毕业后既没有下乡也没有进工厂,一个人呆在家里百无聊赖。
记忆中最早读的一本闲书名字叫《天狼星行动计划》,好像是侦探小说,具体内容已经模糊。还有一些书,甚至连书名也忘了,就像没有读过一样。这个时期,我阅读主要是为了消遣,看书纯凭兴趣和借阅的可能,没有实用目标和所谓的读书计划。书籍来源,主要是朋友间相互借阅。“文革”风暴刮得最猛的时候,市里图书馆早已关闭,书店除了政治读物,其他图书很少。如今堂而皇之摆在书店雨果的《巴黎圣母院》、夏洛蒂·勃朗特的《简·爱》、茅盾的《子夜》、巴金的激流三部曲《家》《春》《秋》等等一些中外名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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