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民初小说《玉梨魂》的骈散文学语言
众所周知,在晚清经过梁启超们的努力之后,到了民初小说地位的提升已是公认的事实。这时有独立意义的个体语言,如传统白话、浅近文言、古文、翻译体欧化倾向白话都不同程度地进入到小说语言的建构。骈文与长篇小说的结缘,也是小说上升后的潮流所趋,合乎这一时代小说发展金砾俱下的包容逻辑与现实。在部分晚清文人心里,骈文才是正宗的文学。加上,在一些文人才子的心里,骈俪精美、声韵和谐的骈文早已被一些人视为“美文”。于是,骈文进入小说,既可以“弄才”、“炫才”,又会大大提高小说的艺术性,实在是非常惬意的事情——或许这就是清末民初初步接触西方文学时才子心目中理解的“纯文学”吧。就清末民初小说语言发展而言,以骈文入小说确实可称得上是一种文学语言的语体实验,但同时这可能也是小说语言走得最远的实验。徐枕亚甚至否认了其创作是“小说”——“余著是书,意别有在,脑筋中实并未有为‘小说’二字,深愿阅者勿以小说眼光误余之书。使以小说视此书,则余仅为无聊可怜、随波逐流之小说家,则余能不掷笔长吁,椎心痛哭?”受中国古代文学雅俗格局的观念影响,徐枕亚似乎还不屑于做小说家,在小说家前面加上了“无聊可怜、随波逐流”的定语。因此,在《小说丛报》上,对徐枕亚《血鸿泪史》的推介:“本书特辟蹊径,纯用白描,力趋于高尚纯洁一派。虽所叙只一二人之事,情节极其淡薄,而洋洋十万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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