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跌宕与语言重塑
(2)在“死亡”的层面。事实上,“死亡”是贯穿于马雁整个诗歌创作历程中最为频繁的着重性标签。无论是在1999年,因一次神秘的死亡事件而写下的《谋杀》,还是在2004年,出于感情纠葛在辗转无聊中写下的《死亡是最大的政治》,甚至于在2010年,在《大同世界》一诗中重提“死亡是最大的政治”这一极具革命意义的口号,以及其他一些代表性作品,诸如《欢饮》《是的,我必死》《抒情诗》等,都无一不与“死亡”有关。凡此种种关于“死亡”的写作倾向,已经成为了马雁在自我生命意识中的惯常表达,这种表达可以说具有某种政治意味上的特质。在此,我将这一特质初步定义为:诗人在正常生活中所遭遇的标志性事件,在其心灵深处所造成的“变革性震动”。特别强调的是,我所说的标志性事件,主要是指母亲的病故和挚友的遇难。这种“变革性震动”带给马雁的长期困扰,导致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所以在她诗歌中所表现出来的消沉和绝望,就是承受这一震动后的最好印证。例如,在《生活啊,多么沉闷——与丁丽英同题》一诗中,她写到:生活啊,多么沉闷/下雨的时候我在街上走/漫漫无边的灰暗,此起彼伏的落点/这里甚至没有海鸥/能够围绕死去的人讴歌
是晚春最后的世界/沉没在沼泽里的女王/出来巡游世界/她的世界将她拒绝/女王将爬上高高的立交桥/俯瞰这个水世界
抑郁症拉开菲薄的地壳/展示它的干涸和脆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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