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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197884
性别修辞与20世纪末女性散文的叙述策略
http://www.100md.com 2016年2月23日 《情感读本·文明篇》 2014年第11期
     现代女性写作散文,并不排斥以花为题,因为“花也是母性的,它水性十足,娇柔、脆弱、艳丽而多情”,但女作家们很少以花自喻,这与男性借花喻人的性别指向完全不同。她们或者出于对纯粹的自然美的珍爱去赏花、写花,表达自我贴近自然的生命本性,如迟子建的《女人与花朵》;或者托物寓意,借花寄托自我的情感与追求,如陈慧瑛的《梅花魂》、李天芳的《种一片太阳花》等;或者着重于花在和谐的现代两性生活中的纽带作用,如张爱华的《花的往事》、钟晓毅的《祈求心中的莲花开放》等。面对传统文化给女性设置的“花”的“陷阱”,女作家们自觉地加以防范。她们认同“花” 的美丽,却常以梅、菊等形象自喻,赞美花朵迎风傲雪的品格,反衬对那些柔弱花枝的不屑。即使是唐敏笔下脆弱的水仙花,除了它美丽的容颜,作者还赋予它顽强的生命力:它在即使行将凋谢时,不仅美丽如故,还是异常坚韧的:“倒在蜡烛上,把火压灭了”。同时,它又是刚毅的,尽管叶子被火烧掉了一半,“但剩下的一半还是那样水灵灵地开放着”。因而作者感叹:“这就是女孩子的花,刀一样的花。”可见,女作家们喜欢美丽的花朵,赞赏的是花的刚毅性格,而非经不起风吹雨打的柔弱娇容。

    张抗抗的《牡丹的拒绝》采用通常的将花拟人化的写作手法,力图表现出“不苟且不俯就不妥协不媚俗”的人的主体意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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