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修辞与20世纪末女性散文的叙述策略
中国新时期以来的女性创作虽然受到西方女性主义的重大影响,但出现了“女性文学” 和“女性主义文学”两种走向。仅是女性主义文学的路向,并非占据中国“女性文学”的主流地位。从文体角度来看,女性散文与小说创作相比,的确极少表现出激进的、批判男性中心文化的女性主义理论主张。它采用男性写作传统中的花、树、月等修辞手段,表面上与男性中心文化有某些“投合”,恰恰表明“女性文学”是与“女性主义文学”有差异的,具有与西方女性主义不尽相同的中国特色。当然,包括散文在内“温和”的女性文学创作并不等于缺乏女性立场,如同现代女性的身份认同并不是认同传统社会的女性角色一样,对于男性把持的文化强权有着清醒的认识。爱德温·阿登纳(Edwin Ardener)说:“公众话语的舞台典型地是被男性所主导的,并且公众话语的语言也是通过男性意义进行‘编码’的,对于女性而言,这意味着她们必须奋斗以便被听到,意味着她们必须学习男性的语言。”从这个意义上说,女性散文中的性别修辞是女性在学习和应用男性的语言时,巧妙地表达自我真实感受的一种语言艺术,也是与以男性为主导的语言秩序迂回“奋斗”的一种“策略”,其目的便是在身份认同的前提下,通过语言策略实现现代女性自我价值的重构。当然,女性在散文创作中的迂回策略也是话语方式演变的结果。在五四新文学“人的发现” 与“女人的发现”前提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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