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过,依旧坚强
一三月份,杂志重整初创,老大在抽打自己的同时,把我们也抽得如陀螺般疲于奔命。那天下午,老大接待了一位远道而来的老乡,以故人及潜在客户的身份。在食堂简餐的间隙,隐约得知,她曾是一位诗人。N年前,她名震诗坛却遭遇了官司,老大对她进行过采访;而如今,她辗转江湖,做了产品推销员。
我得承认,她与我对诗人的期待有些许出入,装扮与举止粗犷不羁,有山野遗风。我也知道,她的探访目的是产品推销,终究将与老大的“宏愿”无缘。于是,在短暂的畅谈之后,老大嘱咐我配合安排她的住宿,而他又一如既往去做了加班狂人。
尽管一路上有客套的寒暄,但我仍只当她是陌生的故乡人。她叫炎慧,来自长沙,梳着两条粗大的麻花辫,宽大的粗布衣衫下,是绣花的布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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