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润之子:命中注定学数学
我从未设想过,有一天可以超越父亲。可我知道我有使命,它来自一种被关注而产生的压力。有关父亲“生”的一切,终止在我14岁那年的春天。
他告别,然后以另外一种方式,和我们生活在一起。
“天上有了陈景润星,地下也有了先生永远的墓碑。”母亲一直叫父亲为“先生”,直到现在也未曾改变。
时间越长,怀念越重
医院。
白色的墙壁和床单。药水一滴一滴往下淌。
它们成了我绝大多数对父亲记忆的背景。
1984年,父亲被检查出患有帕金森综合征,经常住院。直至去世,竟是10多年的时间。
那时,我会走到他身边,如同在家里,茶余饭后的片刻,帮他按摩。
他似乎很享受,一点儿也不掩饰。
护士撞见,会跟他开玩笑:陈老师,我们和儿子,谁按得更舒服?
没有一秒钟的考虑,他脱口而出:自然是我们家的欢欢啦!
他像个孩子,看不到护士的尴尬,也看不到母亲的阻拦。
他会对我说:谢谢儿子!这是我们家的礼数,我所接受的品德教育。
这些年里,我会觉得,有关父亲的一切,依旧是我和母亲交谈的主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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