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丁玲五十年
在农场,我跟丁玲的粮食标准每人每月31斤,我们吃不完。到地里干活,大家都是自己带去的中饭,开饭的时候,是我吹哨子,我看到一个工人,河南人,用一个小手绢包着4个小馒头,他的眼睛都浮肿成了一条线。他吃不饱。我看了这个样子,就跟丁玲商量,把我们多余的粮食,支援他一些。有一次丁玲和一些姑娘们下地摘野菜,预备过冬给鸡吃,碰到大雨,淋湿了回来,还是高高兴兴,一点儿也不担心要着凉的。所以说,我们的精神状态非常健康。当然,刚去的时候,我们要过生活关,这里面的曲折多啦!首先精神不能垮,我那时40多岁,丁玲比我受的伤害多,年纪比我大,我得照顾她。我觉得北大荒的空气好,对她的身体有好处。我想,只要有人能呆得住,我们就能生存。
劫后重逢,甘居山野度晚年
“文革”时期,我与丁玲被关进秦城监狱,一关便是5年。1975年5月的一天,管理人员严肃地对我说:“中央决定将你释放。”我便脱口而出:“丁玲呢?”那人回答:“丁玲,没有发现新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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