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丁玲五十年
她是个热情、正义、直率的好人,她并不总是那种男性化的风风火火,她也有女性妩媚的一面。“倒追”成就一段姻缘
我认识丁玲,是1937年8月在西战团(“西北战地服务团”的简称)的第一次会议上,她穿着军装,打着裹腿,系一根皮带,我没有产生特别的印象。后来熟悉了,丁玲告诉我,在纪念高尔基逝世一周年的演出中,看到我扮演的伯惠尔,便知道了我。
1938年夏天,西战团奉命凯旋延安。我和丁玲都去马列学院学习。当时,关于我和丁玲的传言很多,说丁玲爱上了一个小丈夫等等。我听了很不高兴,但也不在乎,丁玲更不在乎,她鼓励我:随他们说去,让他们说上几年,还能说几十年?我也表示,为什么男人年纪大,女人年纪小就行,反过来就不行?我们就是要反这个封建。
我和丁玲结婚的时候,柯仲平问我说:你们年龄相差这么大,行吗?还在上海读高中的时候,魏金枝老师带我们去富春江游玩,在船上,同学们谈起各自的恋爱观,我说我最讨厌娇滴滴、花枝招展的女孩,坐电车碰到这样的女孩,我也不让座。漂亮不漂亮在其次,“情人眼里出西施”嘛,关键是心要正,思想要一致。所以,我在西战团里对丁玲这样热情、直爽的女性很有好感。她对我那么悉心照顾,我在心里把她当作姐姐一样,虽然朦胧中觉得她对我的关切超过了一般的同志关系,但对于成为事实上的恋爱关系,说实话,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直到有一次丁玲对我挑明了,才在我的生活、情感上产生巨大的影响。那是在一个小饭馆里,我们坐在炕上,我说,主任,你也应该有个终身伴侣了。丁玲反问我:我们两个行不行呢?我听了吓了一跳。事后,我在日记中写道:让这种关系从此结束吧!她看到后,说:“我们才刚刚开始,干吗要结束呢?”其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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