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里有一个祭祀先祖的牌位。母亲常常焚上一炷香，虔诚地跪在牌位前，嘴里念念有词。

    我倚在门框边，偷偷窥视着。牌位前，光线暗淡，香雾袅袅。我觉得那屋里，充满着一种神秘和魔力。

    母亲跪拜后，好像一下子轻松了许多，神清气爽地走出屋子。老屋，是母亲祭祀先祖的地方，不知为什么，她从不让我进去学她那样焚香，这更增加了我对那里充满了神秘和好奇。

    一次，我逮到了一只小麻雀，在家里四处翻找能装小麻雀的地方，结果把家里一只花瓶给打碎了。

    母亲听到响声，跑了过来。看到我将花瓶打碎了，急得眼圈一下子红了，她慌乱地想将地上的碎片拼起来，可是很徒劳，根本连接不起来了。

    她站起身，一把抓起我的一只胳膊将我带到老屋里。在牌位前，她点燃一炷香，然后叫我跪下。我扭捏了半天也跪不下去，母亲用腿在我腿后轻轻一踢，我就顺势跪在了地上，母亲还用两只手在我肩膀上按着，严厉地吼了一声：“跪直了!”

    我从来没有发现母亲发这么大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