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鹭鸶
那是春天的一个惯常的傍晚,我沿着水边的沙滩漫不经意地悠步。旱草和水草都已经蓬勃起来,河川里满眼都是盎然生机,野艾苦蒿薄荷和鱼腥草的气味混合着弥漫在空气里,风轻柔又湿润。在桌椅间蜷窝了一天的四肢和绷紧的神经,渐渐舒展开来松弛开来。绕过一道河石垒堆的防洪坝,我突然瞅见了鹭鸶,两只,当下竟不敢再挪动一步,生怕冲撞了它惊飞了它,便蹑手蹑脚悄悄在沙地上坐下来,压抑着冲到唇边的惊叹:哦!鹭鸶又飞回来了!
在顺流而下大约30米处,河水从那儿朝南拐了一个大弯儿,弯儿拐得不急不直随心所欲,便拐出一大片生动的绿洲,靠近水流的沙滩上水草尤其茂密。两只雪白的鹭鸶就在那个弯头上踯躅,在那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草中悠然漫步;曲线优美到无与伦比的脖颈迅捷地探入水中,倏忽又在草丛里扬起头来;
两只峭拔的长腿淹没在水里,举止移步悠然雅然;一会儿此前彼后,此左彼右,一会儿又此左彼右此前彼后;断定是一对儿没有雄尊雌卑或阴盛阳衰的纯粹感情维系的平等夫妻……
于是,小河的这一方便呈现出别开生面令人陶醉的风景:清澈透碧的河水哗哗吟唱着在河滩里蜿蜒;两个穿着艳丽的女子在对岸的水边搓洗衣裳;三头紫红毛色的牛和一头乳毛嫩黄的牛犊在沙滩草地上吃草;三个放牛娃三对角坐在草地上玩扑克;蓝天上只有一缕游丝似的白云凝而不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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