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时光流转的小巷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夜里飞北京,由于机场在郊外,只见疏疏冷冷的灯火。
飞机落地了,灯火变得稍微清晰,却又像萤火虫似的一明一灭。仔细看,原来那灯火是隔着树映出来的,民宅的灯光本就不亮,受树的遮掩就更模糊了。树摇,灯火也摇,明明灭灭的,如一群群的星子。
突然有一种激动,不是激动于到了父母出生的地方,而是想起我的童年,童年的那个小巷!
那时台湾光复不过十年,水电都差,一条几十米的巷子,见不到几盏路灯。刷了柏油的黑木柱子,上面顶个圆盘似的灯罩,和小小的灯泡,灯泡还忽暗忽亮。
巷里的人家都种着树墙,那种用七里香围起来的“象征式”的墙。墙里有院,院中又有树,加上日式房子的窗棂小,屋里的灯火,隔着一重重,就更照不到巷子里了。
就是这样的,似可见,似不可见,迷离如梦的巷子,孕育了我的童年。
吃完晚饭,天将黑的时候,母亲常会让我出门,在她规定的范围内玩耍。
我活动的范围,是以电线杆为界的,向右不能过第三根,因为过去之后是温州街,车多。向左不能过第二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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