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
对着老中医的遗像,我郑重地磕了三个头。泪眼婆娑中,我又看到了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温馨,深邃。读高二那年,我妈病了,疼得满床打滚。我背着她到赤脚医生那里,医生为她打了针止疼剂,手一摊:怕是大病,赶紧送县医院。
我家离县城远,又没车。我借了辆三轮车,把我妈拉到县医院。医生诊断后,把我叫到一边:你妈得的是癌症,晚期了,花再多钱也没用,你自己决定吧。
癌症?!我好似挨了一记闷棍,眼前发黑。我爸走得早,这些年来,我妈就靠种那点承包田供我上学,如今……
不能就这么放弃!我刚想办住院手续,我妈含笑进来说:医生,给我开点药吧,止疼的就行,我命硬,能挺过去。
拗了半天,我还是按我妈的意思做了。我知道,我妈要是决定了的事,没人能改过来。拉着我妈回家的路上,我拼命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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