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恕
“再给我一个机会”的声音 在我脑子里回荡不散我自幼所受的传统教育,知道一个人做错了事,应当受相当的惩罚。这是所谓公道。
1921年,我是一个年轻医生,在诺桑白兰隔离病院当医官。某一个冬天晚上,在我到职不久之后,医院里接收了一位白喉病人。病人是六岁的孩子,喉间肿胀得十分厉害,除了立刻割开气管还有一线希望之外,就绝无挽救的方法。
我当时毫无经验,这种简单而重要的手术我还不曾试过。当我站在那间空阔而灯光明亮的手术室里,看着一位年长女佣和一位年轻的见习看护,把那奄奄一息的孩子放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我觉得身体打抖、冰冷,有如生病。
我开始动手术:小心翼翼地割入那薄薄而组织复杂的喉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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