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来自梦境
与其说它占据了我大脑里的内存,不如说它在我脑海里开辟了一个新的空间。别人看不见,只有自己稀罕。南极给我的第一个印象是清晨在甲板上看到的一座远远的白色平顶山,像磁悬浮列车一样悬浮在海面上。我凝视它不知过了多久,发现水面上出现了一块块浮冰,这样又走了半天,浮冰越来越大,到了可以称之为冰川的时候,就能看见南极大陆了。
现实中的企鹅和玩具企鹅或者是卡通企鹅长得很像。你可以想象一只可爱的绒毛企鹅玩偶吗?现在想象它是电动的,像金霸王电池广告里的兔子一样可以行走,不过它们是企鹅。
现在想象一下有2000只这样的企鹅玩偶在沙滩上攒动,再加上一个小学操场那么大的叽喳声,最后想象海滩上出现了夏天的鱼市里独有的气味,闻到了吗?这就是企鹅栖息地在视觉、听觉和嗅觉上的总和。
需要解释一下,老远就能闻到的这种气味,来自企鹅的粪便,它们靠吃鱼虾为生。企鹅没有到海里如厕的习惯,所以古老的和新鲜的鸟粪(它们是鸟类呢),像森林里的落叶一样层层累积,数不清已经有多少年。
这股气味很快就闻惯了,它是任何南极记忆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今天依然可以清晰地感觉到。
旅行对有的人来说就是学习,他们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信徒。我是那种到场就好的人——伍迪·艾伦说,生命的80%,不过是到场而已。今年大年初五,我背着一个挎包,在成都机场换了登机牌。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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