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手
父亲病倒了,突然之间脑溢血。进了急救室。我坐在他的病床前,他闭目合眼,昏迷不醒。但他的手仍在动,似乎只有手是清醒的。我握住他的手。叫了声“爸爸”,他的手明显回握了我一下。我再叫一声。他又回握了一下。我低头看着我手中的他的手,毕竟是父子,他的手和我的手差不多,不是典型的男人的手,手掌不宽、不厚,手指不粗,手背没有老人斑,青色的血管在又白又薄的皮肤下十分清晰。整只手暖暖的、软软的。我看着、攥着、抚摸着。我忽然察觉,我还是第一次接触父亲的手——自懂事以来的半个世纪时间里我居然从未接触过父亲的手!我感到惊愕。事情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因为是父子,见面或分别固然不至于握手,但此外就没有接触的机会吗?没有,是没有。我疏远了父亲的手。想到这里,我心疼地把父亲的一只手捧在怀里,注视着,摩挲着,眼睛随之模糊起来……尽管生活工作在乡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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